“玩票,能被人吃光了;使黑杵,混不上粥喝;下海,谁的气也得受着,能吃饱就算不离。”

——
演员在台上神气十足,台下不离开烟土,颓废的样子让人气闷。

~fermata~

无法复刻


你们是天生的音乐人
不为时代所拘困

流水线如何不消亡

男歌手


我在用电脑屏幕观看一个虚构的音乐节目。
一个干瘦病弱的男歌手蹲在后台化妆室的地板上,外面有许多观众聚在舞台前兴奋地鼓掌喊叫。这时导演冲进化妆室,他们已经做好实况转播准备。
导演催歌手上台演唱,歌手说他身体有点不对劲儿,突然觉得浑身疼痛,但导演还是强行拽他起来。歌手惊叫了一声。导演掏出几粒药给他吃,歌手使劲摇头拒绝,导演还是把药强行塞到他嘴里。
趁他嘴里含着药的工夫,导演推他上了舞台,歌迷们举手向他欢呼。同事递给他吉他,他背着吉他走上前去,三束刺目的照明灯光同时倾泻在他身上。
他勉强支撑着在唱,感觉身体变得越来越僵硬。照明灯也越发强烈地照着他,他感觉浑身发热,观众的掌声和喊叫声仿佛变成粗长的铁丝钉进他的...

魔鬼 2

十五六岁的时候签了卖身契
做了一辈子的童工。

知道那是个能把灵魂都典了的当铺
还是忍不住一个劲儿地翻书。

[vmin/国旻] 狂欢 (R)

主cp:vmin 国旻

副cp:糖鸡 锡米

可以说是一篇all旻短篇。

大纲类式的,所以禁止无授权转载和各种引用。

属性R,只看清水的要谨慎哦。

角色标记在评论。

worm is green-walk thru

worm is green-shine

——

公寓新搬来了一个男孩,那个乖巧的黑发男孩在等搬家公司的卡车的时候,金泰亨就在二楼阳台撑着手臂往下望着。

看了一会儿,他收了手钻进自己的斗室。

田柾国这时恰好踏上二楼楼梯,两人彼此的余光一瞥,但没有对视,拐弯,他在第一间房拿出钥匙开了门。

公寓一层有三间房,男孩在202。一顿踢里哐啷的家具挤进了屋里,朴智旻没...

“要是反复做同一个梦,就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了。”

“这些喜欢搂搂抱抱的动物只要用爪子打你一下,你的内脏就被挖了出来,溅得满地都是。”
“它们能用柔软松垂的嘴把你的身体挤成一堆血淋淋的肉酱。”
“它们会在你还活着的时候就开始吃你。”
“有了野性,难以捉摸。”
“它只要踢你一下,或者你的身体就碎了。”
“像匕首一样把你刺穿。”
“它们的翅膀会扇断你的胳膊。”
“啄穿你的手指。”
“也许它不会杀死你,但是它一定会伤害你。”

<背后>

曾经我做过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能证明我身份 证明我这个人在世间真实存在着的东西 我妈把这个东西从窗户扔了出去
那东西像是我的尊严或是其他一切
我不知道她在试探我什么
我家后面确实是隆隆过车的铁道
几乎在她抛出的一刻 我就跃窗跳了下去 我一点都不怕
梦里的我那么勇敢 勇敢到让人觉得幸福
现实的我却缩在墙角 没有任何东西能拿出去赌博了。

我为什么想到这个梦
那些歇斯底里的人让我觉得是异类。
在接受冲击的时候会咆哮着边哭边笑的人 跟我完全不同。

悲悯得……你知道不能哭 没有给你哭的资格 没有给你哭的余地
泪水仍然不能控制
要被自己的哽咽声噎死了 没有人拍拍你的背 就像你的身体是肮脏的 她抗拒触摸 冷眼旁观
我不知道为什...

[pjm] Save/Same


群蜂潮水般呻唤喧哗
吧嗒吧嗒得拍打着的上下唇
在彼此辱骂、撕打。
黄黑色的蜂群,穿过耳垂的洞眼,传来瘙痒
名不实存。当它们停止说话,我向你捧上鲜花
会收下吗?
前夜有人将我从深潭中拉了一把
向来自溺在清澈的水涵里,没想爬到岸上来
同时奉献出去脑筋继续思考转动的职能
然而这一次,非得成为“人”不可啊。
从抱臂的蹲姿中,在茧里扭动
胸膛向前扩张,又把美妙的吐息吸收回去
要出去了
——在藏蓝色的婆娑树影中,看到了朦胧月色后微弱的星光吧!
——从她淹没雌伏的沼泽里,已经抽走了双足吧!
跳吧!在向哪里腾升?
舞吧,泛黄的日记纸页飘散茂密
文字被风乱打
还是不明不白。
那么,在追问谁的告诉
那么,想让谁听到嘶吼
于生命的所属地,到处垂落着马鸣般不...

[金木研] 老化


这种疼痛是,触觉到歪曲印象的疼。
每当这种头疼袭来,就意味着我再次触摸到了那种思考……除此之外,我是一个乐意趋离它们的正常人。
我能怀念那种生活吗?——我居然说,我在怀念那种生活。
鞭抽、挤压、掰折的虐刑。
怎么会怀念那种生活呢?
阿佐,我也喜欢那么叫他,我评价他说,你要带着诅咒一直活下去……可怕的对于“拯救”的束缚……
……卡夫卡式的悲剧……
怎么会怀念呢?……在那个冬天,我逃避了在写字大楼某一间进行的假期补课。
那个冬天很冷,我记得总是下雪,我总是穿着一件磨损的外套,穿着冻腿的保暖裤,有一条红色围巾,是妈妈给小时候的我织的,我总是把它缠在脖子上。
上课的时候,我就明目张胆的把书摊在桌子上。
看。
只有这个时候可...

[狗茨/酒茨]潮汐的片章·drink drug

·现代。茨木。

·狗子,如果我还有用的话。

·Grace Descending.(边听边看)

 

——

       我的怒火已经熄灭,那狂躁与不安,也向脚底下退去。

       火焰清退,然而锁骨上的纹身并不能用水洗去。那像他一样的红发的图案,是大学毕业之后刻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大天狗坐在我对面。我就觉得,该为这样富...

[鬼使黑白]哥哥哥

*现代。短篇。孤儿月白。

 给一个朋友,你一路走好,不送。

Unspoken

——


       哥往身上喷的香水,我觉得很刺鼻。我把脸埋在枕头上。昨天睡之前没有擦头发,几乎是还滴着水就睡了,寒气漆地脖子很痛。已经不是可以不在乎身体的年纪,伤口不会一夜之间就愈合,倒会因为免疫力下降而一夜染上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哥走了,去上班,他三十多岁,看起来年轻帅气,工作勤勉,他说他很快就要升职了。前途光明。...


© 安德烈 | Powered by LOFTER